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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斟北斗解天书:中国天文图的历史与文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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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高句丽壁画里的中国天文思想及其知识秩序 在对隋唐六朝时的中国天文能力进行讨论之前,我们还是先来看看保存在东邻之邦朝鲜的中国天文成就吧。 朝鲜,远在西元前1200年的箕子时代,

细斟北斗解天书:中国天文图的历史与文化解析

  :高句丽壁画里的中国天文思想及其知识秩序  在对隋唐六朝时的中国天文能力进行讨论之前,我们还是先来看看保存在东邻之邦朝鲜的中国天文成就吧。

  朝鲜,远在西元前1200年的箕子时代,即素为中华文明的向化之邦,从文字到价值观,从政治到生活形态,从文化知识到科技进步,无一不受着中华文明的深切影响。 天文学领域自不待言,初入中国的佛教,更是早在372年的前秦苻坚时代,即入传高句丽;384年,僧人摩罗难陀从东晋渡海入百济,稍后,佛教传入新罗。   葬俗,素为中华文化所注重,葬俗中的壁画,不但反映了中华文化对“世界”的意义与价值秩序,同时也反映了达成这种文化建构的知识理由,以及知识秩序。 下面,文明将通过对高句丽壁画的简单介绍,来对保存在朝鲜的中国天文思想,以及由其构成的知识秩序,进行一个简单的讨论。   保存在朝鲜的中国天文成就,主要保存在被发掘的天文壁画墓中。 到目前为止,建造於4-7世纪的103座高句丽墓葬中,已确认的高句丽天文壁画有24座。 与此相近的魏晋南北朝及隋唐时代的,近800年中发现了90座的古坟,画有星座图的天文壁画墓却仅有16座,即魏晋南北朝时期的9座,隋唐时期的7座。 拥有24座天文壁画的高句丽在东亚地区的中国天文学史研究中占有相当的比重。   下面,文明先来看看南韩金一权眼里的朝鲜天文成就,金一权在其《高句丽古坟壁画中的天文思想及其体系》一文中指出:  高句丽古坟壁画中构画出的多数星座图,在汉唐时代的中国天文图中根本难以寻找,这不仅很好地反映出中韩古代史上的星座图的不同文化性外,而且还说明高句丽自身具有独特的天文学传统。

  如果比较韩中天文图历史的话,最显著的特征是两国在北极星位置形态上的差异。

北极星座的位置及个数,在秦汉时期为天极四星座,隋唐时期为北极五星座,现在为勾陈六星座。

在有关北极星星象图的中国现存遗物资料中,在敦煌地区发现的中唐时期作品敦煌星图甲本(8世纪中叶)和乙本(10世纪)是最古老的天文图,在此很明显地用一条直线的形态构画出北极5星座。   相反,比敦煌星图早3、400年的,即在五世纪初叶的高句丽壁画墓角觗塚和舞踊塚的天井上清晰发现一条直线型的北极3星座。

一般将这个星宿解释为高句丽式北极三星座。

作为金箔天文图非常有名的真坡里4号坟(6世纪),是在其中间的一块天井上画的盖天式全天天文图,在强调表现的北极三星及北斗七星比其周围的其他星更加明亮和突出。

  特别是作为第三壁画时期高句丽墓葬的集安五盔坟5号墓和4号墓及通沟四神塚的天井处亦有呈一条直线形态的、由大小三个星组成的北极三星座,其中中间较大的星就是北极星,三座墓的有关风格大体一致。 五世纪初叶药水里古坟北墙三星星象图亦视为与上述壁墓相同的传统式北极三星座。   现在被视为高丽时代天文壁画墓的神宗阳陵天文图(1204年)、安东西山洞高丽壁画墓(12世纪初叶)、坡州瑞谷里高丽壁画墓(14世纪)、高丽石棺天文图(14世纪)中,均将天象的中心星座用北斗七星及北极三星座来突出表现。

这可可说是与中国汉唐时期的天文图不同的、具有独特传统的高句丽天文学被高丽朝继承的明显写照。

  最具丰富多彩的星座要数德兴里古坟(408年)北墙上构画的北斗七星。

在此第4颗文曲星画得最小,实际上的第4颗星的表象等级(等级)确实也比别的星明显阴暗,这符合观测学的理论。 北斗七星中的第6颗星呈双星状,在东西洋天文学上,很早以前就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北斗之第八星(东洋称作辅星,西洋称为Alco)。 而在德兴里古坟的北斗七星中,这种第八颗辅星表现得非常明显。

这个第八颗辅星是本人最近新发现并预附加的星座。

  在德兴里古坟的壁画天文图中,比其他星座尤其突出表现的还有五行星座。 从秦汉时期始,五行星寓于五行思想加以解释。 在德兴里古坟壁画的东西南北处各画有较大的圆圈,分别指木星、金星、火星、水星,其中画在北墙的最大星估计是土星。

在东亚天文绘画资料中,被认为是五行星资料的还有辽国壁画墓中张文藻墓(1093年,M7),但在时间上比德兴里墓晚很多,可见德兴里五行星资料在天文学史中具有较高价值。

  此外,在德兴里古坟里还有一些较有趣的星座,西墙上被视为卡西欧培阿的(Cassiopeia)星座,以W字形状画出五星图;东墙上的飞鱼傍有象是凯培乌斯星座模样的呈∧字形状的飞鱼五星星座。

但问题是,这种星座在中国的古天文图中是不曾存在的星座形态。

在中国的天文图中,将卡西欧培阿的位置,分别用王良、策、阁道三种名称分成三种星座加以解释,故根本不可能出现W字形状的模样。   由此,可将德兴里壁画的这些星座暂界定为高句丽式星座,这也从而使高句丽独自树立的天文观测传统成为重要资料。

在高丽石棺壁画的天文图中,发现有与高句丽相一致的W字型卡西欧培阿星座和北斗七星座,它们围绕着位于中心部的北极三星座相对布局。   高句丽天文壁画所具有的另一特征是,正象四神图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起着守护神的作用一样,夜空的星座中也有以东西南北为主题的固有的星座方位思想,这种思想集中体现在五世纪。   在中国的汉唐时期未曾有过的、只在高句丽特别构造的“四方位星座”体系如同四神图的脉胳一样,本人以“四宿图”的用词命名之。

四宿图的四方位星座是以南北方位与东西方位相对称的形态构图的。 处于北部的星座叫北斗七星,在南部星座的称作南斗六星(theArcher,Sagittarius)。

四世纪后叶在安岳1号坟开始出现的这种南北方位星座,在表明最后一个时期的集安五盔坟4号墓及5号墓中也得到集中体现。

特别是在德兴里的1号墓和2号墓中,天井的整个部分画有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对称的构图,以此突显当时的方位天文观。   同时在四宿图中,表示东西方位的星座在药水古坟中反映得也比较明显。 在这里,东面是心房六星(全蝎座,theScorpion),西面是参伐六星(theOrion)。 这样的星座最早始于德兴里古坟的东双三星的心房六星,然后又经过平壤地区药水里古坟,最后至五世纪前半叶的国内城地区的角觗塚和舞踊塚后,与南北方位体系的星座一起构成四个方位的四宿图体系。   然而,在山东省济南马家庄地区发掘的北齐时期的祝阿县令道贵墓壁画里,在天井部分画有以北斗七星与南斗六星为南北方位星座,东西方则以日月象表示的四方位天文系统。

而在魏晋隋唐时期的其他任何一个墓葬里都没有发现这种形式的壁画天文图。 因此唯在道贵墓中存在的现象值得关注。 这只能解释为北齐在与高句丽的文物交流中,汲纳了在德兴里时期业已成熟的高句丽式日月南北天文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