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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我刚刚度过了虚无主义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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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张楚:是的,我们应美国杜克大学邀请做了一次文学之旅。 对我个人而言,这次去美国最有趣的事情跟文学无关,而是跟入境有关。 那个严肃的入境官审查了我的护照后,又看了我的邀请函,然后说时

张楚:我刚刚度过了虚无主义阶段

张楚:是的,我们应美国杜克大学邀请做了一次文学之旅。 对我个人而言,这次去美国最有趣的事情跟文学无关,而是跟入境有关。 那个严肃的入境官审查了我的护照后,又看了我的邀请函,然后说时间是5月1日到5月31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有点发蒙,解释说这是学校的安排。 后来警察把我带到滞留室,叫我等候说明。

滞留室里基本上都是黄种人和黑人,白人很少。

我的另外两位同学也被请进来我们所有学生用的都是同一个邀请函,但是别人都没有事情。

最有意思的是,同学A和B是在一个窗口顺次办理手续,同一个执法人员让A入了关,却把B关进来。 由此可见,美国人其实是很粗心的。 我们在滞留室大概待了2个小时,手机也被强制关机,只能默默等待。 这无聊的时间里,幸亏随身携带了福克纳的《八月之光》。 等老师找到我时,我已经读了六十多页。 其实当时想,大不了再坐13个小时的飞机回国好了,哈哈,真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们三个滞留的原因,飞往波士顿的飞机被迫改签,直到晚上10点才到宾馆。

真实的美国跟我们在电视里、电影里看到的美国似乎不太一样。 不过后面的旅程还是很开心的,在波士顿跟哈金先生做了深度访谈,后来又在丹佛拜访了刘再复先生和李泽厚先生。

刘再复先生很健谈,我们在他硕大的草坪庭院里聊了半天文学。 他说,在当代社会,美一直在颓败;中国人只有此岸世界,没有彼岸世界;孔子是团面,可以随便捏;手段比目的更重要。

他还强调高行健对这个世界的态度:要冷观世界,不要拥抱世界。

李泽厚先生都86岁了,清癯英朗,不太爱说话。

他们家打扫得非常干净,有一面墙壁上全是他夫人的照片。 我们还参观了梭罗的瓦尔登湖、艾默生故居和马克吐温故居。 在旧金山参观了城市之光书店(垮掉派的大本营)。

这样从东海岸的波士顿途径纽约、丹佛、拉斯维加斯再到西海岸的旧金山,一路颠簸一路行。 对了,我还特意看了看纽约中央公园最北面的那个湖它在《麦田里的守望者》中出现过。 我个人觉得,美国作家对我们这一代中国作家的影响太大了。

我个人最向往的是去趟福克纳故居,不过因为经费问题改了路线没能如愿。 我特别想在他房子外面的台阶上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