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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全文注释及译文(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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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原文】 《诗》曰,衣锦尚絅(1)。 恶其文之著也。 故正人之道,暗然(2)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3)而日亡。 正人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

《中庸》全文注释及译文(二十八)

  【原文】    《诗》曰,衣锦尚絅(1)。

恶其文之著也。

故正人之道,暗然(2)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3)而日亡。 正人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人德矣。

  《诗》云:潜虽伏矣,亦孔之昭(4)!故正人内省不疚,无恶于志。 君于之所不成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乎?  《诗》云,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5)  。

故正人不动而敬,不言而信。   《诗》曰:奏假无言,时靡有争(6)。 是故正人不赏而平易近劝,不怒而平易近威于鈇钺(7)。   《诗》曰: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8)。 是故君于笃恭而全国。   《诗》云:予怀明德,不高声以色(9)子曰,声色之于以化平易近,末也。

  《诗》曰:德輶如毛(10)。 毛犹有(11),上天之载,无声无臭(12)。 至矣!    【注释】    (1)衣锦尚絅:引自《诗经·卫风,硕人》。 衣(yi),此处作动词用,指穿衣。 锦,指色采鲜艳的衣服。

尚,加。

絅(jiong),同裟,用夏布制的罩衣。

  (2)暗然:潜匿不露。   (3)的(di)然,鲜明,显著。

  (4)潜虽伏矣,亦孔之昭:引自《诗经·小雅·正月》。

孔,很。

昭,《诗经》原作沼·昭、搁同,意为较着。   (5)相在尔室,尚不愧于屋漏:引自《诗经·年夜雅·抑》。 相,谛视。 屋漏,指古代室内西北角设小帐的地方。

相传是神明地址,所以这里是以屋漏代指神明。 不愧屋漏喻指心地亮光,不在黝黑做坏事,起坏动机。

  (6)奏假无言,时靡有争:引自。 诗经·商颂·烈祖》。

奏,进奉,假(ge),通格,即感通,指诚恳能与鬼神或外物相互感应。

靡(mi),没有。   (7)鈇(fu)钺(yue):古代执行军法时用的斧子。

  (8)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引自《诗经·周颂,烈文》。

不显,欠亨丕,不显即年夜显。

辟(bi),诸侯。

刑,通型,示范,师法。   (9)予怀明德,不高声以色:引自《诗经·年夜雅·皇矣》。 声,呼吁。

色,面貌。 以,与。

  (10)德輶如毛:引自《诗经·年夜雅·杰平易近)。

輶(you),古代一种精练车,引申为轻,  (11)伦:比。

  (12)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引自《诗经.年夜雅·文王》。

臭(Xiou),气味。     【译文】    《诗经》说:身穿美丽衣服,外面罩件套衫。

这是为了避免锦衣花纹年夜显露,所以,正人的道深藏不露而日趋彰明;小我的道显露无遗而日趋消亡。

正人的道,平平而有意味,简单而有文采,和缓而有条理,由近知远,由风知源,由微知显,这样,便可以进入道德的境地了。   《诗经》说:潜藏虽然很深,但也会很较着的。 所以正人自我检讨没有惭愧,没有恶动机存于心志之中。

君于的德性之所以高于一般人,概略就是在这些不被人看见的地方吧?  《诗经》说:看你独安适室内的时辰,是不是是能无愧于神明。 所以,正人就是在没做甚么事的时辰也是尊重的,就是在没有对人说甚么的时辰也是信实的。   《诗经》说:进奉诚恳,感通神灵。

肃穆无言,没有争执。

所以,正人不用赏赐,老苍生也会相互对勉;不用发怒,老苍生也会很惧怕。

  《诗经》说,弘扬那德性啊,诸侯们都来师法。 所以,正人笃实尊重就可使全国承平。

  《诗经》说:我怀有亮光的道德,不用厉声厉色。

孔子说:用厉声厉色去教育老苍生,是最拙劣的行为。

  《诗经》说:德性轻如毫毛。

轻如毫毛还是有物可对比。 上天所承载的,既没有声音也没有气味。

这才是最高的境地啊!    【读解】    这种最高的境地就是空气的境地。

  空气无声无色无味,谁也看不见听下到嗅不出,可是谁也离它不开。 德性能到这种境地,固然是种仙至人了。

可谁又能到达这种境地呢?就是孔圣人也未必就可以到达吧。   所以还有次一等的境地,这就是轻如毫毛的境地。 借用诗圣杜甫的诗,是好雨知时节,当春乃产生。

随风潜天黑,润物细无声(《春夜喜雨》的境地。

这种境地,和风细雨,悦耳肺腑而入人肺腑,令人在潜移默化中遭到沾染感动,这概略就是圣人的境地吧。

  至于那种声色俱厉的疾风暴雨式的做法,那种强迫性的劳动刷新的体例,正如孔子所说:末也!已谈不上甚么境地,不外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而已。

  本章是《中庸》全篇的结尾,重在强调德性的实行。

从天理到人性,从知到行,从理沦到实践,从正人笃恭到全国平,既回到与《年夜学》相呼应的人生进修阶梯之上,又撮取《中庸》全篇的宗旨而加以归纳综合。 各段文字,既有诗为证又引申阐扬。

难怪得朱熹要在《中庸章句》的末尾年夜发感伤:这样一再丁宁以教人的用意是何等深切啊,后世学者难道可以不专心去钻研体味吗?  简直也是如此啊!。